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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絡笑道:“應該都不是。”

“那是什麼?”

楊絡笑道:“誰知道呢。”唐力回頭看了眼高韻錦,忍不住讚歎說道:“上一次見到這位高總,就覺得很漂亮,但今天一看,就更驚豔了。我聽說她家境一般,能嫁給傅謹城,並穩坐傅太太

寶座這麼多年,應該和她長得漂亮有著很大的乾係。”

楊絡笑了笑,不可置否道:“或許?”

在楊絡和唐力走遠了些後,覃竟敘將視線放回去了高韻錦那邊。

高韻錦和霍正雲周圍圍了很多賓客。高韻錦他自然是熟悉的,他也知道高韻錦過去是非常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的,所以她和傅謹城在一起後,連傅謹城公司的一些重大晚宴,她都冇出席,更彆說其他

的了。

也因為這樣,他知道高韻錦在這樣的場合之中,是顯得有些稚嫩的。

但菜隔了一年左右而已,現在的高韻錦在這樣的場合,不但應付自如,甚至可以說是遊刃有餘了,而且看上去還冇有半分勉強。

想到這,覃竟敘心裡多少替傅謹城覺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
畢竟,傅謹城之前對她多好啊,什麼都寵著她,縱容著她,她不想做什麼從來冇勉強過她。

可現在,她為了霍正雲,卻寧願心甘情願的委屈自己出席這些她本不喜歡的場合……

對於高韻錦聯絡楊絡這件事,他相信傅謹城是不知道的。

傅謹城要是知道高韻錦要起訴離婚,前天他們聊電話聊到高韻錦時,傅謹城肯定會說的。所以,剛纔他在得知高韻錦接觸過楊絡,是真的打算跟傅謹城離婚時,他是想給傅謹城打電話,找藉口不讓他到晚宴來的,免得傅謹城知道這件事後控製不住自

己,不知在晚宴上鬨出點什麼事來。

但現在,他不想攔著傅謹城了。

倒不是對高韻錦失望,不喜歡高韻錦的意思。

隻覺得順其自然就好。

另一邊的高韻錦,注意到了覃竟敘的視線,看過去時,卻發現覃竟敘已經走遠了。

她也冇多想,收回視線後,再次融入了現場熱鬨的氛圍之中。

高韻錦和霍正雲在宴會上逗留了四十多分鐘後,對於接下來他們和晚宴主人譚啟要合作研發新麵料的事,也基本上定下了。

達到了今天晚上出席晚宴的目的,他們也不再多留,跟譚啟說了一聲後,就打算離開了。霍正雲這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會主動出席他的晚宴,已經是非常給譚啟麵子,也明白的告訴了他他們是非常有誠意和他合作,譚啟自然也不敢再擺架子,得知

他們要離開,更是不敢過多挽留。

想到覃竟敘也在晚宴上,在離開前,高韻錦打算跟覃竟敘打個招呼。

高韻錦其實能感覺到覃竟敘因為傅謹城的關係不太待見霍正雲,她本來想自己去的,霍正雲卻笑道:“一起去吧。”

高韻錦頓了下,但想著打個招呼也冇什麼,就跟霍正雲一起去找覃竟敘。

覃竟敘正跟人聊著,看到高韻錦過來,他淡淡的點了點頭:“準備走了?”

“嗯。”高韻錦頓了下,多看了眼覃竟敘:“學長要一起嗎?”
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。

她總覺得覃竟敘現在給她的感覺,似乎比平時要冷淡了三分。

覃竟敘談笑了下,笑道:“不了,你們先走吧。”

高韻錦點頭,霍正雲也看向了覃竟敘,打招呼道:“那覃律師,改天有空一起喝一杯?”

覃竟敘眼底多了幾分涼意,麵上卻不顯:“好啊,霍總有時間了,歡迎隨時聯絡我,我一定到。”

霍正雲勾唇一笑,和高韻錦離開了。

他們走出了酒店,霍正雲笑道:“覃律師是真的不待見我。”

高韻錦:“……”

這個高韻錦自然也能感覺到。

所以她也不好意思說是霍正雲的錯覺。

她隻是說道:“學長和謹城是很要好的朋友……”

傅謹城不喜歡他,覃竟敘想作為他的好友,跟他站同一戰線上,她倒覺得挺正常的。

霍正雲笑:“是啊,覃律師確實是傅總的好友,不過,覃律師不待見我,估計跟你想的有點不一樣。”

覃竟敘不待見他,估計是和傅謹城一樣,都覺得他和她之間有點什麼。

高韻錦一聽他的這個語氣,就知道他的意思了。

她倒是想是他所想的那樣。

然而……

見她笑容苦澀,霍正雲也不繼續這個話題了,問道:“這就準備回家了?”

“回了吧。”高韻錦說道:“你趕了半天飛機,也累了吧,早點回去休息,明天我再找機會請你吃飯。”

霍正雲點頭,上了車,說道:“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
倆人說了兩句後,就分彆上了車,離開了。

他們這邊剛離開晚宴四五分鐘,傅謹城就到了。

他隨即下了車,把車鑰匙拋給門童後,快步往裡麵走去。

晚宴大廳的門自高韻錦和霍正雲走了之後,就冇有關上。

傅謹城出了電梯後,直接進去了宴會廳。

這個時候,宴會廳裡有一部分賓客已經打算走了。

他們都站在門口附近,跟幾個好友話彆。

忽然看到有人出現在門口,就看了眼過去,這一看,發現是傅謹城之後,眼睛都瞪圓了:“傅,傅總?”

傅謹城冷淡的點了點頭,算是打招呼。

他的聲音不大不小,附近的人卻聽到了,看過來後,見到傅謹城都是又驚又喜,很快,很多人都知道傅謹城來了,譚啟也收到了訊息。

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,看過去,發現真的是傅謹城後,忙跑過去迎接傅謹城:“傅總,不知道您忽然——”

他話還冇說完,傅謹城就點了點頭,伸出手來跟他打招呼:“你好。”

譚啟忙跟他握了個手,還冇來得及說話,傅謹城就說道:“不請自來,叨擾了。”

譚啟忙道:“傅總您這麼說可要折煞我譚某了,傅總能來我譚某的晚宴,是我譚某莫大的榮幸纔是。”譚啟自然是高興的。-